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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事四件08-03-31 清明时节雨纷纷。春分一过就断断续续下雨,古人真神也。
关心一下时事先。
一,许霆重判。怎么判都没天理,钱要还,款要罚,牢还是照样要蹲。人家英国的ATM出故障,还是争相走告哩,最后提款机里的钱都取光了,也不见把每个拿了钱的人都抓去蹲号子。为什么就不能判个社会服务令呢?哦,内地好像没有社会服务令这东东。这不是告诉广大群众,要犯就犯大罪,比如贪污个12亿什么的,也就17年,把钱全花了还不用还。哎,这个也叫“官家主义”吧。 二,大米涨价。我家的米还没吃完,近期没去买米,所以也不了解行情。不过涨了还不是得吃,不像猪肉涨了可以多吃点鱼。TVB的新闻说香港人都在“抢”米。又说香港吃惯了泰国米,怕不习惯中国米。我心想,你们想吃还怕没得吃呢,内地这么多人,自个儿还不够吃。早年我家也是吃泰国米的,倒也确实好吃。不过渐渐就转吃中国米了。米饭用中国香米和小农粘,煲粥用东北大米。香港人这点最讨厌了,以为自己的选择就是最上档次的,永远以为“内地”就是落后的代表,真是无知。 三,圣火终于要到中国了。没什么好说的,因为,不太关心。 四,哥哥去逝五周年。不算时事,但是很想怀念他一下。阿门。 你想结多少年婚?08-03-24 风清云淡
从《读者》上看到的小短文,才知道原来婚姻的制度也可以这么有创意。在爱尔兰,各市政机关只办结婚手续不办离婚手续。当然不是说不能够离婚,只是每段婚姻都有期限,而这个期限是从结婚时决定的,一年到一百年不等,愿意结多久随男女双方协定,期限一到这个婚姻关系就结束啦。也不用去闹离婚了。当然啰,可以续签,跟我们的港澳通行证一样。不过人家的政府也是鼓励白头谐老滴,何以见得?从费用就看得出来啦。结婚费用逐年递减,也就说愿意结婚时间长一点的可以少出一点钱,登记一年要两千英镑,登记一百年才50便士哦。不过钱出得多也不亏啦,会有一本厚厚的结婚证书,逐一列举男女双方各项权利和义务,小到清洁修理,大到生育教育,事无巨细,面面俱到。而登记一百年的,就只得到市首席法官的一张粉红色的祝福纸条。
老外有时候真有创意,而且表现在生活上的任何一方面。结婚这种这么严肃的事,也可以办得这么让人意想不到。
想一想,如果是我,愿意登记多少年呢?一百年太长,一年又太亏。这个年限,真得好好琢磨琢磨。 亲人远去,安息!08-03-24 毛毛雨 小时候带我的六婆婆病故了。享年83,也算高寿了。年后还去深圳看望过她老人家,那时她已经卧病在床很多天。那天的感觉还在我脑海里,从姑姑家里出来时我一直很难过,不知用什么语言来表达。 记得那天也是阴天,忽然就起风了,让人措手不及。我们一行人进屋时,只看见床上有一堆被子,我还以为六婆婆不在房间里睡觉呢。当她从被窝里探出苍白的脸时,我才发现她已是瘦得连身形都看不出了。我第一个感觉是,怎么那么小!怎么会这么小?这哪里是我的六婆婆,简直是个小孩了。她伸出手来,我因为手很冰冷不敢握她的手,急得在旁边直撮手。也不敢掉泪,大家都忍着难过对她笑,说很快会好起来的。我一向眼浅,可是那种情形怎么能掉泪,她连我们是谁都快记不清了,不能够再有任何刺激了。 那次看望过六婆婆,也就回到珠海了。尽管心里也有准备了,那么大年纪,又病得那么重。可是在回家乡扫墓前听到这个消息,不能不叫人徒增伤感。 从前六婆婆抱着我睡,她最小的女儿、我的小姑姑吃醋说,我的位置被你抢了。从前六婆婆把我从我家背到她家,又从她家背回我家,不知多少回。后来她家搬到我家隔壁,妈妈上班时我就是在六婆婆家渡过的。我虽不是吃百家饭长大,却也寄放在好些亲戚家里过,因为妈妈要工作。所以对这些长辈们都很有感情,我一年又一年长大了,他们也一年年老去了,有一天他们会一个一个地离开我。人生啊,总是这么无奈。 扫墓之后去参加六婆婆的追思会,这下我可以痛痛快快地哭了。 又见“小概率”
08-03-24 晴朗 这个世界真的好小好小,很多事都好巧好巧。耗子说我常遇到“小概率事件”,难道只是我才经常遇到这么戏剧性的事?不过我遇到的“小概率”的机率也太大了一点。今晚又“小概率”了一次。 话说我已经很久很久不加陌生的QQ了,晚上一浮出水面,QQ就咳嗽了。本来照例是忽略不计,不知怎的就看了一下对方资料,却见是迪庆的。我从来不爱和天天泡网吧的小孩子聊天,可是今晚却突然想那个曾经追求过我的藏族帅哥。想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QQ圣火又抢不到,郁闷中呢,就浪费一下光阴吧。 所以说什么叫无巧不成书呢。聊天的套路,无非就是你是哪儿人啊你做些什么啊,就说起了支教的一些事,然后就知道这小伙子是德钦县的。我这人吧,有个习惯不太好,总是喜欢叫别人“顺便”帮忙做点事。所以我就想起来在德钦县的一个朋友一直联系不上,手机丢了N次,以前支教时认识的朋友都联系不上了。反正德钦县也够小的,我就叫这小伙子帮忙去找我的朋友,特征姓名工作单位,连人家的男朋友是谁都仔细描述了一番。说了半天,原来我朋友竟是这小伙儿的同事!唉,这叫什么事儿!德钦再小,也不至于加个QQ就加到朋友的同事啊,还是隔着几千公里哎。 关于世界很小这事,我这儿还有一更离谱的。俺支教那回,想洗澡最近得有一个小时车程,那地儿叫“奔子栏”。有一回俺洗好澡,正在金沙江边散步浪漫一番,就有一车反方向开出好远了停下来,一“大兵”伸出头来问我,“要不要搭车?”这件事一再在饭桌上被提起,那个和俺成了朋友的“大兵”也一再被其它朋友取笑啰。不过“小概率”的却是另一件事。大概是在认识“大兵”一年多这后,有回在昆明,吃饭间“大兵”说,我认识你妹妹,在广州一起吃过饭,当场还打电话,可惜电话打不通。我一直以为他拿我开玩笑。事隔大半年之后,有个陌生QQ和我搭讪,一轮验证之后,发现对方是我堂姐,继而发现我的堂姐就是“大兵”所说的“我的妹妹”!!天啊,我跑到那么远的白马雪山认识的人,居然和我在广州的堂姐是朋友! 还有一档比较近期的,就是接手我的客栈的可乐和老闫在丽江有个朋友,闹了半天也是我认识的。 所以啊,哪天我会不会在一个深山老林里,又遇见什么熟呢?不好说哦。 春来读秋雨08—03-19 多云 因为有电子书看,很久不买新书了。《读者》和《中国国家地理》可以在报摊上买到,这两三年也就没有在卓越和当当贡献过分毫,得到的惩罚是忘了用户名,大把银子积来的VIP也用不上了。 作为一个准宅女,窝在家里久了,实在没书看,楼下又没有报刊亭,只好去翻书柜里的旧书。翻出来一本《文化苦旅》,对于这本书的内容竟丝毫印象也没有,究竟读过没有呢?反正我向来读书也不记些什么,重新看一遍吧。 秋雨大伯的文字给人的印象,比起他本人真的要好得多。他的主持也着实太聒噪了一些,而且看着一个老男人在嘉宾台上支着一个小指说话,真的不舒服。他又不是窦文涛,老窦娘一些倒好像是应分的。所以说当作家的没有一定的气质千万别公开露面,不然多伤读者的心。 这本《文化苦旅》还真耐得住寂寞才能读,不很轻松。主要是因为这位大叔在写自己的游记的时候非要给它加上“文化”的枷锁,我倒很不以为然。不以为然的是那字里行间的“抛书包”,并不是觉得文章写得不好。再者,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养成的坏习惯,我开始厌倦太多词藻堆砌的文章了。华丽有时让人觉得虚伪。尽管如此,我还是把它当做一本轻松的书给看完了,然后又轻易地忘记了。 这就是我买书的好处了,总忘记,所以可以总拿来当新书看。明年春天,又看一遍,哈。 两会开,股市跌为什么每年两一开,股市就暴跌啊?为什么小温说要控制经济发展过快啊?俺的经济还没开始发展哩,555555 未长大,已老去08-03-15 晴。继续风寒中,吃了康泰克,一整天都在微微晕眩中度过。
天涯上找到一个图片帖,里面有个超自恋的八十后帅哥。当然不是为了推介帅哥才收藏了这个帖子。诚实的说,觉得这个图片集制作得还是蛮有感觉。也许是自己内心的阴暗,什么东西都能看出悲凉来;也许那样的配乐,任何人听了都会轰然老去。美少年问道:难道要这样过一生?八十后的悲歌。他在怀念逝去的老城,我却看出人生的无奈
由于生于一个尴尬的年份,只好把自己也归入八十后当中,虽然常常觉得自己是存在于一个不上不上不左不右的时空,好生无望。
每个年代的人都有自己的尴尬和无望吧。于我们,大概是挣扎在不想长大和被迫长大之间。
〈如果记忆醒着〉 http://cache.tianya.cn/publicforum/content/no04/1/687358.shtml 生病了
08-03-14 阴天 大概是受了点风寒,自己也不知道,好好地竟然又是头晕又是吐地,直到把胃都掏空了才算舒服一点儿,昨晚折腾了大半夜。幸亏是在家里,有老妈照顾。该吃些什么药搽些什么油,当妈的自然都知道。早上睡醒看见白粥也煲好了放在灶上,连送粥的咸菜也切好了放在餐桌上。因为一年才回家一次,老妈总是宠着我。在家千日好啊。去年在昆明生病,一个人住在大脚氏的八人间,还幸亏有朋友送药,不然真不知道怎么熬。 一生病我就感到很内疚,算来已经有三个整年常年不在家了,这些日子妈妈生病了是怎么过的?哥哥就算在珠海也不见得懂得照顾妈妈,可是毕竟还是有个照应,去年他也不在珠海工作,妈妈等于是一个人过了一年。有次好几天没跟妈妈通电话,打电话回家才知道妈妈生病了,自己一个人在家躺了两天,最后自己起来熬粥吃。但是想一想,就是通了电话知道妈妈生着病,难道我能够从丽江打飞的回珠海?无论是从经济上还是从时间上考虑,大概都是做不到。在这种关口上,真的无法说服自己还要常年往跑。顶着一个“高尚”的光环,却无法照顾养育自己的妈妈。虽然我也不是为了什么光环去做助学,虽然不做助学也没有人会指责我什么,但为什么要放下就这么难呢? 父母在,不远行。这句话我是信奉的,偏偏自己却是一直在远行。我明白于我自己,亲人终归比任何事都重要。可是人生的决择,有时真的很难。。。这比生病还要痛苦。 怀念逝去的流星08-03-10 晴朗 小时候曾经喜欢过一些明星,长大了就不怎么感冒了。可是现在看着他们渐渐地老了,又不是那么地红,竟然还是有些难过。今天在电视上陈志朋一把年纪了还要模仿张国荣,心里就很不好受,以前我可是小虎队迷呢。再有一个是孙耀威,也是半红不紫地尴尬了这么多年。 贴一首孙耀威新专辑的歌,算是对曾经的偶像的怀念。
负荷-孙耀威 昨日龙抬头08-03-09 晴朗 我一向是不喜欢去发廊的,一是省钱,二是懒惰。但昨天姜同学说老北京的规矩,昨儿个龙抬头要剪发,她是顶着一头新的BOB头出来见偶的。我这个人最爱守这些老规矩了,于是晚上在六千馆吃完饭,就讹了老哥一百块,忽悠老妈一起到对面的名师名店去剪发。 我和老妈都是第一次到这家店,还是老哥介绍的。老实说这名师名店的姑娘洗头还真是不怎地,太马虎。所以啰,我不喜欢在发廊洗头。但就在昨晚,我明白为什么发廊总是女顾客比较多了。先说俺自己,俺就是一条上钩的鱼了。 一般,发廊都会给没有固定发型师的客人安排异性发型师,偶的自然是男发型师了。我坐那儿一抬头,是个帅哥哦,过节的待遇是不一样哦。因为这个广州帅哥,昨晚偶的心情异常好。倒不是说他怎样的献殷勤,就是服务态度很好,很自然,随意的聊聊发型。他没有说我的头发太干要焗油了,没有说染发时尚一点哦,也没说今天打折很优惠什么的,从头到尾没向我推销其它消费。他只是好好侍弄我的头发。我最讨厌的就是剪头发时发型师总是不务正业地推销这推销那,就是这一点,让我对这个帅哥产生了好感和信赖。我原来的卷发一剪再剪,到昨晚这一剪,已变得直发了。帅哥说,还是卷发有女人味一点。结果,我剪好头发之后,又自己要求烫卷发。据说妇女节打3.8折,盛惠220大元。这是偶有史以来最贵的一次烫发。可是我竟一点都不觉得这钱花得冤枉,好心情什么价都值。 三四个小时间,发型师修长的手指在发间穿来穿去,一边看着镜子和我聊聊天,依然没有推销。虽然有助手,大部分活还是他亲自动手。最后的造型是中规中矩的,但不用说,这个发型师把我这个潜在客人保住了。 也许我们想在发廊享受的,不是发型有多好看,而是被关心和呵护的一种待遇。多数女人在家里从来也得不到自己的那个男人这么多关心和呵护,所以女人喜欢到美容院去,到发廊去,不见得都那么爱漂亮吧? 虫子醒了08-03-05 晴
没有打雷,但是我这只虫子还是被“惊”了,今天比往常早醒了两个小时。是的,是日惊蛰。 中国的节气还是相当准确滴,冬天是虫子睡觉的时候,所以偶除了睡还是睡啰。按照“洋”历,元旦以后就是新的一年了,鬼子们圣诞一过就是新的一年,可是中国人要过了春节才算新的一年。年前,我还在丽江大规模烤火的时候,有个长辈从美国打给我,语气也是懒洋洋的,哈,他住的G.A和中国一样也正是冬天。他说到了冬天人都钝了,不想工作。可不是嘛,冬天连大地都休息了,人却不休息。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把节气当一回事呢?大概只记得几号星期几,圣诞节情人节。。。多没意思啊。 我倒愿意像个虫子或是一棵植物一样,顺应着自然和四季生活。只是这世界走得,不,飞得越来越快,代价是抛弃所有的“旧”,以后“自然”这个词应当怎样解释呢?
没有标题08-03-03 晴。珠海暖得真是快,两天功夫,身上轻了不少,过不了几天,就可以收拾衣柜换季了。
死人和死人,是有区别的。 连续好几天铺天盖地地报道,地球人都知道肥肥死了,追思会也一再的重播,连肥肥“契哥”邓光荣责骂她的前夫秋官的片断也是新闻重点。那些真情和假意的哀悼,那些面对镜头时对其正进军娱乐圈的女儿的“保证”和“照顾”,是多么隆重的一场LIVE SHOW。他们必需正装出席,妆容得体,不乱说话。然而这背后又能制造出多少个话题来,肥肥的家事,墓地,遗产,不招人喜欢的女儿少了招人喜欢的妈妈庇护会怎样。。。。。。一个香港娱乐圈的名人,活着和死了一样有经济效益。 这样子讲话是会被人拍砖滴,不哀悼也少插嘴是吧?其实在听到那句“我会生性,我会乖”时,我落泪了。不管有多少人教这个女孩说话,这些话她背过多少次,没有谁愿意失去最疼爱自己的母亲。然而我对这社会太悲观,很快便从中看出作秀的感觉,或者说,没有感觉。 还有谁死了呢?这个人当然没多少人认识,因为他不是娱乐圈的。昨天的《南方都市报》上,有一版记念了这个人,不过也就是一些喜欢这个书店的文人,聊写几笔而已。他是香港二楼书店青文书店的老板罗志华。他是被书压死的,而且死了两周才被警方发现。真是让人稀嘘。青文书店还是有一点名气的,但香港寸土寸金,二楼又如何,还是照样经营不下去。罗志华如果知道他有一天会在堆满旧书的仓库里被书压死,他还会不会开这样一个书店? 我也很爱收集书,还好经济和空间上不允许我“收藏”书。不然的话。。。咳咳,想太多了。 这社会多奇怪啊,生活的中心只有娱乐和股票了。可是我们到底又应该关心些什么呢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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